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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温州企业正在探索的几条出路:
★往西走:比如奥康集团西进重庆,从而带动了一批企业前往。
★向境外转移:比如哈杉鞋业正筹划投资建设非洲鞋都工业园。
★内部整合:比如温州的一些阀门中小企业开始组合集团或挂靠大集团公司。
★国内外上市:今年约有10家温州企业准备在中外上市,其中有两家要到新加坡股市上市。在未来四五年内,还有50家企业准备上市。 一系列针对中小企业的倾斜政策,让他们似乎看到了生机。但是在温州中小企业协会会长周德文看来,政策的实际作用目前还没有传导到中小企业,“更多的起到了心灵按摩的作用。”
而温州中小企业主的重生,除了政策扶持外,显然还需要靠自己去寻找转型或升级之路。
杯水车薪的倾斜政策
率先在温州试点的小额贷款公司,最早将在十月中旬营业。不过,相对于温州数百亿的中小企业资金缺口,最高32亿的贷款总额,显然只是杯水车薪。
7月14日:小额贷款公司开始率先试点温州。然而,这个承载了太多期待的小额贷款公司,显然并未让温州36万家中小企业的老总们圆梦。
温州因其在中国民营企业内的标杆地位,也因为周德文等人的大声疾呼,沾了点政策倾斜的光:本来,温州的11个区县,每个区县只有一个小额贷款公司试点名额,后来增加到了16个。
尽管倾斜的政策来之不易,但在周德文看来,这16个小额贷款公司,并不能在危难之中拯救温州所有的中小企业。
按照相关规定,温州每家小额贷款公司的规模最高2亿元,16家小额贷款公司最多能够提供32亿元的资金。“实际上,还达不到32亿元,市区的可能有2亿元,县里的多是1亿啊,5千万啊。”周德文说。
那么,温州36万家中小企业的资金缺口有多大呢?根据周德文的估计,20%的中小企业陷入了停产、半停产状态,剩下的80%中小企业,也存在资金紧张的状况。
周坦言,这个资金缺口很难计算。“从民间贷款的额度增长可以管中窥豹”。2007年,温州民间借贷资本是450亿元,今年的规模增长到了600亿元。“我估计,民间借贷再需要400亿元,可能才能缓解资金紧张的问题。”
周德文考察发现,温州中小企业的日子,其实还不是最难过的。“全国都存在这些情况,但温州是标杆,比较受关注,其实全国4200万中小企业,很多都存在资金困难。”
年关或成鬼门关
温州有一个习惯:年底拆债。如果你借了钱,春节之前,债主会想尽办法要钱,债务不过年关。但是,有多少企业能挺过去呢?
由于政策的传递链条往往比较长,因此一些优惠政策要想真正惠及中小企业,尚需时日。
以刚刚开始试点的小额贷款公司试点为例,僧多粥少,而且刚刚开始试点,因此“这些企业都非常谨慎,他们也会选择困难较小的中小企业。那些资金链条非常紧张的中小企业,反而可能贷不到款。”
周德文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。9月16日,银根松动,中国人民银行决定下调贷款基准利率和存款准备金率,给中小企业创造宽松的金融环境。受此影响,政策红利将给温州市扩大10亿元的贷款额。
不过,一家商业银行的负责人跟周德文坦言,“这些扩大的贷款额,还是会选择大中型企业,中小企业本来就困难,我再贷给他们,风险太大了。”
实际上,在银行贷款的愿望破灭后,不少中小企业已转向民间资本。“这些向民间资本借贷的企业,可能在春节前,遭遇索债潮。”
在周德文看来,只有过了年底这一关,明年的减税等利好政策的继续出台,中小企业的春天才会真正到来。“缓过年底,这些企业的困难期才算真过了。”
然而,目前处境下的中小企业能挺过去吗?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,温州部分遭遇资金困难的企业陷入了两难境地,“生产就死,停产慢慢死。”
然而,在周德文看来,也许这一切可能并非坏事。20%停产、半停产的中小企业中,基本上成长空间不大。他们的普遍特点是:技术相对落后、进入门槛相对较低、竞争力不强。“这次的倒闭潮,其实可以促进温州中小企业的升级与换代。”
中国社科院工业经济研究所特约研究员盛岳明告诉记者,他在多个地方的考察时发现,江苏的中小企业的日子比浙江、广东好过一些。“这些企业主的文化素质相对较高,他们一开始创业时,就选取了门槛较高、技术含量相对较高的产业。”他举例说,江苏的一些中小企业生产机电产品的配套零件,由于这些生产设备的技术门槛高,不像日常消费品那样在CPI走高所导致的产品价格上升时,需求量会大大降低,因此这些中小企业的日子仍然比 |